“那我们退出鬼杀队吧。香奈乎,也一起。”蝴蝶忍猛地抬起头。“我不同意!”她的声音尖利而坚决“凭什么?姐姐死了我们就退出?我要给她报仇!鬼杀了人,凭什么它们还能逍遥快活?凭什么我们要走?苟且偷生?凭什么!”她死死盯着香奈缘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烧穿。香奈缘没有避开那道目光,她看着这双正在燃烧的眼睛,像是透过它看见了另一双更柔和的、粉色的瞳孔。那个晚上,那道目光曾经温柔地注视着她。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香奈惠应该会跟你说同样的话。”她的声音不高“让你退出鬼杀队……对吧?”语气中的笃定让蝴蝶忍愣了一下。那道正在燃烧的愤怒被她这句话截断了,像是水流撞上石头,短暂地溅开了一瞬。她的目光在那一刻终于看清了对面的人——没有了笑容,没有了温和的语调,整个人像是一块正在缓慢冷却的铁。“我不!”蝴蝶忍的声音重新燃起来,“我要给姐姐报仇!”“我们应该遵从香奈惠的遗愿。”香奈缘说。他并没有因为蝴蝶忍的倔强而妥协。香奈乎在桌下攥着那枚硬币,掌心已经出汗了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但看看香奈缘冷淡的侧脸,又看看蝴蝶忍涨红的脸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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